投中网
搜索
公众号矩阵
  • 超越J曲线

  • 燃点新消费

  • 氢元子

  • 象三一

  • CV智识

  • PropTech研习社

  • 东四十条资本

  • 投中网

登录 | 注册
投中网  >  资本市场  >  正文

巅峰对话:幼儿园迎来产业整合 疯狂扩张的时代过去(一)

投中网   |   陶辉东 周莹莹 刘洋
2017-11-29 16:11:00

在中国的各个领域当中最难创新的是两块,一块是文化,另外一块就是教育。

2017年11月27-28日,以“中国龙的全球化与产业升级”为主题,由投中信息、投中资本联合主办的第十一届中国投资年会并购峰会于北京举行。来自政府、学者、上市公司、投资机构、券商、创业企业等多方代表,共同探讨中国崛起时代的产业整合和转型升级中的并购投资趋势和实现路径。

在“如何推动中国教育创新发展”的巅峰对话中,山行资本创始合伙人徐诗,皖新传媒董事会秘书、基金总经理武新玮,通江资本执行总经理侯凯,复思资本创始合伙人周澜,立思辰副总裁,基因资本合伙人朱健几位重量级嘉宾参与了讨论,本场论坛主持人由汇生咨询创始人兼CEO刘鹏担任。

以下为【巅峰对话】“如何推动中国教育创新发展”实录,投中网编辑整理:

刘鹏:感谢投中的并购峰会,在这个峰会上有机会请到投资教育的一些大咖,一起分享今天关于教育创新发展的话题。首先做一个自我介绍,首先从我这开始吧。汇生咨询是一家咨询公司,我们主要是给机构投资人在投资过程当中提供相关的尽职调查的服务。主要服务内容包含针对人的背景调查,针对商业的CBD,还有针对业绩的,基本解决了投资过程当中的人、商业、业绩三个主要问题。我们的主要客户是国内的一线PE,包含凯雷、高盛、KKR、华平、中信产业等等,这些都是我们的客户。

我们在过去参与了很多项目的尽职调查,主要集中在TMT、教育、消费、Fintech,今天非常荣幸和各位投教育的大咖在一块,压力很大。今天主持人应该做教育行业的合伙人来才对,2017年并购太多了,我们教育合伙人一直在外面忙项目,我赶鸭子上架,主要看各位嘉宾。

首先请徐董介绍一下。

徐诗:大家好,我来自山行资本的,山行资本是2015年底由赶集网、瓜子一起创立,我本人之前是网易移动事业部负责人。我们这个基金定位是辅导型、陪伴型的基金,TMT领域布局技术创新、消费升级、交易型平台三块,我们投资了春雨国际、瓜子、土著游、宝宝玩英语,其实去年在重点布局教育的赛道,我们也投了几家教育公司,等会具体做一些分享。谢谢!

武新玮:大家好,非常荣幸今天与各位一起来分享教育投资的话题,我来自皖新传媒。皖新传媒是国有的文化教育上市公司,是出版发行行业第一家在A股上市的公司,目前连续四年在全国同行业排在第一位。出版+教育这一块是皖新传媒结合自身的相对优势,这几年重点投资布局的。我们投资了学霸军、呼家网等一批新技术和教育结合的项目,未来在K12、幼教、人工智能和教育结合方面,做重点的投资和布局,非常希望能和大家合作。谢谢大家!

侯凯:各位好,我来自通江资本的侯凯。成立于2009年,我们集团在上海,目前教育投资是集团的三大主业之一,与教育平行还有八个投资部门,包含地产基金、人工智能、医疗、TMT、大消费等等。通江资本从2015年开始介入教育领域的投资,之前布局过幼儿园、国际学校、职业教育。今年开始主要目光聚焦在幼教领域的产业链升级和整合上面,希望如果有合作机会的话,大家可以多多交流。谢谢!

周澜:我是复思资本的创始合伙人周澜。刚才几位介绍的非常简短,非常棒,希望有更多的时间,之后是大家一起讨论的时间。复思资本也是创立与2009年,但是比起通江资本成就小很多,我们主要是布局在教育,所以我们可以说投资教育将近十年时间。回顾过去的十年,我们主要是在K12国际教育这个领域做了一些布局,在全中国,包括北上广深以及省会城市,我们投资有40家比较中高端的国际化教育的学校。

我们对教育的投资理念其实很简单,我们把教育分成三个圈,核心圈是是学校、幼儿园,包括高等教育的学校,大专、本科院校,这是、核心圈。复思资本在核心圈过去十年做了一些布局。往外延展我们叫做课外辅导培训,包括考研这些在线的学习平台。最外一圈是留学中介、信息化,跟教育本质可能没有特别的关系,但是为教育提供服务。复思资本在这三个圈里其实都有布局。

展望未来十年,其实我们会更关注教育的内圈,就是核心圈,一会在第三个话题里面也会跟大家做多一点的分享。谢谢!

雷思东:大家下午好!我是立思辰的雷思东。立思辰是创业板第一批上市公司,2009年的时候在深交所上市,我们进入教育在2013年。立思辰最早的主业是做文件外包和信息安全,2013年转型进入教育的时候,并购一家做教育信息化的公司。经过四年时间发展到现在,我们教育板块的收入和利润已经占整个集团收入50%以上,现在已经成为了中国教育信息化的A股上市公司的龙头企业。我们既是教育行业的一个从业者,同时也在利用资本的手段,为我们公司的战略发展进行布局。所以一会的分享,我可能更多地站在产业者的角度看教育行业的投资一些特点,也是跟大家做一些分享。谢谢!

朱健:大家好,我来自基因资本的朱健。跟各位之前的情况不太一样,我们是一个比较新的基金,我个人是2010年加入了美元基金KPCB,2012年底加入平安,负责平安的TMT和消费投资。非常有幸去年年初的时候认识了基因资本的创始人曹先生,然后我们一起来做了基因资本。在过去的投资主要是布局两个行业为主,一个是教育,另外一块是TMT。

刘鹏:感谢各位嘉宾的介绍。通过介绍,大家发现,今天来的嘉宾有互联网基金的投资人,也有上市公司,而且还有从实业公司出来、有良好的基金的资本投资人。其实今天教育创新发展的话题,说实在的比较大,现在跟几位嘉宾做了沟通,我们让话题稍微小一点,大概会有一个主线,这个主线是从小开始。比如先从学前教育开始,再到K12,再到职业化教育,再到新技术,包含互联网技术,或者是AI技术在教育当中的一些运用,最后再看在教育投资当中的一些风险因素都有哪些,大概这么一个梳理。

首先从学前教育的话题开始,刚才其实大家也看到了一些,教育话题这段时间比较热,我们今天重点讲商业问题,“二胎政策”开放之后,生育率迎来了新的高峰,整个供需结构不平衡,导致对于幼教整个需求是很大的。在幼教投资当中,我们有哪些可以讲的故事。比如学前教育在供需结构两端到底面临什么问题?大家都讲幼教的供给侧改革,供给侧改革下民营幼儿园的主要发展方向?比如定位、定价、政策方面都有哪些?可以先请通江资本的侯总分享一下。

幼教的供给侧改革

侯凯:其实我们今天讲的主题是中国教育的创新改革,我个人一直认为在中国的各个领域当中最难创新的是两块,一块是文化,另外一块就是教育。中国人的文化讲究的是传承,中国人的教育讲究的是尊师重道、尊师教道。大家最近关注幼教来自两个方面,一方面二胎在影响着身边每个人,第二是最近跟早幼教相关的一些热点话题,让大家把目光关注度集中到这个细分领域当中来。

今天讲讲幼教供给侧改革的一些矛盾问题,以及民办幼儿园未来发展方向问题。说到供给侧改革,我个人理解,幼教的供给侧改革分两个方向说,一个是幼儿园供给和家长需求的供给侧矛盾。官方统计数据来看,中国目前全国范围内在园孩子四千多万,我们拥有24万所幼儿园,基本上75%的入园率。从这个数据来算一下,基本上每个幼儿园承载着大概150名学生左右,所以从幼儿园的整体供给量来讲,应该能够满足目前入园学生的需求。

为什么还有一些供给侧矛盾?比如我们去了某个一线城市做项目的尽调、调研,发现这个城市的建设,还有政府管理水平理念均是超一流的,但是我们看到当地的幼儿园基本上90%都是看护型的幼儿园。一个班承载了四五十个孩子,基本上老师没有什么教学理念,起到的只是一个看护作用。这是政府不得已为之,因为当地有那么多的入学需求,而当地的幼儿园数量又是供给有限。这种情况下,家长肯定还要送出去,不送就没有幼儿园去送。之所以发生这样的情况,主要矛盾点在于,随着80、90后的家长教育理念越来越细化、开放,他们对于孩子高品质教育需求与高品质的幼儿园服务之间存在供给侧矛盾。目前市面上看到的中低端幼儿园仍然招不满,但是中高端的幼儿园像有名的学校一样,仍然一个孩子都难以进去。供给侧改革主要矛盾之一,家长不断地增长的高素质、高教育的需求,跟目前中高端幼儿园服务的供给需求。

另外一个方面,供给侧改革目前的矛盾,从幼儿园自身来讲,是幼师的缺口。目前我国幼师缺口已经达到三百万。最近所发生的一系列的幼儿园事件其实跟幼儿园自身的管理和监管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这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跟我们幼师的供给、他们自己的素质,以及幼师自己所获得的薪酬水平密切相关。因为我们的供给侧跟不上,没有那么多的老师去输送到各个幼儿园,如果大家深入到这个行业会发现,有些人选择幼师行业,有可能只是作为自己找不到工作的暂时据点,当我找到工作之后就会跳到其他平台上面去。幼儿园对于老师的招聘,一般来讲要求严一点,要求有教师资格证。如果要求不严,只要是女孩子,长相不太很差,普通话流利,只要肯做这个行业,都招进来,经过三五天培训就可以上岗。目前要解决教师供给侧问题,这是中国目前教育现状当中最主要的一个问题。

目前来讲,我认为幼教市场供给侧矛盾主要是这两个。

中国未来民办幼儿园的发展之路,从政策上分析一下,2020年中国教育部的目标是中国的普惠幼儿园要达到80%,中国民办幼儿园才只有20%。现在比例是中国的民办幼儿园已经达到了60%以上,而中国的普惠跟公办幼儿园只有40%。在未来四年当中,整个比例会出现一个非常大的变化,民办幼儿园的比例要由60%降到20%,也就是说未来民办幼儿园周边要有4所公办幼儿园和普惠型的幼儿园跟你竞争,你靠什么跟别人竞争,你拼成本吗?公办幼儿园不用交房租,政府资产,拼师资吗?公办幼儿园的师资有事业编制,民办幼儿园有什么好处?

基本上未来民办幼儿园的发展之路,唯有一条中高端的教育特色化之路,这才是未来民办幼儿园的发展趋势。要么在教学体系上有领先,要么在师资配置上领先,要么在客户服务上领先,找一些公办幼儿园目前做不到的短板的地方。要么定价上可以定高端,只抓金字塔塔尖,做规模化的话,要么偏中端一些,这样规模马上做起来。这是未来民办幼儿园的几个发展方向。

刘鹏:幼儿园供给侧改革主要是结构改革,随着人们生活水平提高,教育费用在家庭支出比例提高,其实是对幼教的质量需求更高的,从当前国家举办幼儿园体系来看,中高端、高质量的幼教服务是缺乏的。

请一下基因资本的朱总分享一下这个话题。

朱健:侯总其实对整个市场讲得已经非常透了。简单讲讲我们不投哪些,我们看哪些。我们自己看整个幼教体系和K12不一样,它是非标的,很难用所谓的成绩和效果衡量,这个行业里更多的关注是服务,因为不存在所谓效果,更多关注创始人的情怀和所谓的爱心程度。

我们自己的观点是整个产业未来会有加盟的存在,也会有直营存在,也会有2B模式存在。这个产业里不是一个能高速发展的行业,我们希望投资、合作的公司一定是一步一步做的,是一个园一个园慢慢开的,我们不会投资任何加盟的幼儿园,我们更加关注这个团队的本身。

从未来来看,中国的主要驱动力还是中产阶级的消费升级,大家可支配收入太多了,往老人医疗和小孩教育上投,民办幼儿园高端市场未来肯定存在,无论2B还是高端连锁式的,这个都是未来比较关注的。对于这个板块,我们唯一不投的是属于高速生长型的,但服务本质上很难高速复制的,这个大概是我们自己对于幼儿这一块的一些看法。

周澜:我们过去一直投K12,没有投任何的幼儿园教育集团,为什么过去十年里面没有投,但是我们还是很关注这个领域,而且很快就要投,这个区别在什么地方?之前没有投,主要两个原因,一个是从单体园的收入、利润角度来说,一个幼儿园跟一个K12学校相比差很多,账有点算不过来,即使形成一个规模性的,20家,50家,甚至100家,整体利润可能还不是很高,这是过去为什么没有投的原因。第二还是风险性,孩子没有自主性,大学18岁以上的孩子出点事,性质不一样。基于这两个原因之前没有投。

为什么我们现在非常关注,尤其去年开始,参加一些竞标活动。由于价格出不了那么高,没有办法在价格上跟这些竞争对手,尤其产业进来的竞争对手PK。我们认为未来会从两个维度看这个事情,一个是刚才侯总讲的,高端甚至超高端的园机会还是有的,毕竟复思资本在产业里面做了十年,这些超高端的园,我们非常了解、非常认可,但是他们发展很慢,15年三个园,这是之前没法投的原因。现在新的产业机遇不一样了。

第二是向下延伸,怎么做?我们K12的学校虽然没有专注在投幼儿园,但是K12学校都是有资源的,幼儿园收费比小学甚至比初中高,每个省份城市里K12扎根脚跟,有些毕业生之后,完全可以在省会地域再做幼儿园的一些拓展,这是另外一个从K12往下延伸的思路。

徐诗:简单分享一下我们在幼教领域信息化的赛道上的一些看法。坦率地说,教育市场信息化水平最高肯定从高往下走,成人教育、K12。互联网渗透率,尤其是成人教育最高,K12大概10%,幼教领域信息化的水平实际上非常落后。大家看到有大概四千多万的0-6岁的人群,它释放出来的人口红利也好,移动互联网技术应用准备也好,都到了拐点。

刚才大家提到幼教在上半场阶段,以民营为主导,接下来随着慢慢向普惠园转型,进入幼教的下半场。幼教服务水平和信息化要求程度越来越高,我们之前跟清华启迪、微创、网易联合投资了幼儿信息化公司贝聊,解决的是在园孩子和家长沟通工作。孩子第一次离开父母身边就是幼儿园阶段,幼儿园最大的问题是黑匣子。K12之后小朋友可以准确表达在学校的感受和学习体验,幼儿园小朋友无法描述自己的场景,而真正在这个端的上面的时候,用户是家长,老师层面整个幼师薪资水平、教育程度也是极其落后的。

这个层面上,我们觉得幼儿信息化有机会进入到一个拐点,有机会爆发式增长。提供家校沟通的平台和工具,能够赋能幼儿园的院长或者投资人,让他们基于这样一个信息化平台,更好地完成了对幼儿园的效率管理。赋能老师,给老师更好的知识共享平台。基于这些赋能,解放老师,让他更好地培育孩子。家长方面对于这样产品平台也有很好的诉求。幼教信息化在接下来这一拨幼教赛道上,应该有机会爆发式成长的。

武新玮:皖新传媒是一个教育公司,我们正在办幼儿园,而且幼教是我们重点并购的方向,我们有六只基金可以做项目储备,幼教是重点并购方向。从产业角度也给大家做一些分享,首先刚才各位提到的,我们都非常认同,对这个市场理解很深,我们也很期盼和刚才各位发言嘉宾合作。我们首先分享三个信息:

第一,我们能看到的公开信息,1997-2017年美国主要产品和服务的价格趋势,其中儿童的教育和看护是直线增长的,过往20年直线增长只有三个,排在前列就有儿童教育和看护。

第二,非常认同刚才复思资本的周总提到的,教育是一个慢热但稳健增长的大生意,而且教育不只是生意,皖新传媒作为一个国有的上市公司,我们现在整个集团的营收已经超过三百亿,这个领域最大,教育方面营收占整个上市公司70%,幼教领域是重点培育的新兴的重点。我们已经准备了两年,我们做的两个幼儿园,就是加深对幼教的理解。我在前段时间,分批次去幼儿园待一天,我们办的幼儿园还是比较高端的。这些确实能看到刚才侯总提到的幼师的缺乏、软件的匮乏,包括徐总提到的,我们也用贝聊,非常棒,我们非常看好。当然后面也有合作的机会,确实幼教最新去实现供给侧改革是硬件提升,然后信息化,确实比国外的幼儿园不差,因为我们去国外幼儿园也看了,但是软件尤其老师差很多。

第三,对于幼教,对孩子0-6岁这个领域,确实大家有了更深的认识。因为这是一个不可逆返的成长的黄金时间。如果孩子上了小学和初中高中,如果他的学习成绩不好,可以怪孩子是不是不认真、不努力,但是如果0-6岁,孩子未学好,人格的形成、性格的养成、知识体系包括思维和学习能力,不达到预期的话,只能怪学校和家长。这一点其实更多地被大家所认同,所以会有很多焦虑。更多地会在幼教上重金投入。

我们看现在整个教育的投资热点,少儿在线英语也是这个逻辑,家长对于0-6岁这个不可逆的成长黄金周期,加大投入,使认识度逐步提高。这是这个市场会有蓬勃发展的根本。

分享这三点信息。

我们的做法:

第一,我们的投资策略,我们并购的策略就是要做高端和低龄,越高端越向低龄延伸,这是我们自己非常明确的策略。

第二,我们一定会扎根幼教,真正的实体办幼儿园,通过我们的并购整合,形成我们的品牌,我们现在基本上是在对接全球优秀的幼教和教育资源,与皖新传媒现有的产业链、产品链、价值链进行整合对接,打造面向未来教育的核心竞争力。在办学领域,幼师尤其是每个小班的班主任老师非常重要。深刻地理解就是,国内的老师包括幼教都是自上而下的,但是国外的幼儿园都是自下而上的,老师非常重要,他是核心,他要为孩子一切负责,他说的话是园长、校长要听从的。但是国内校长听政府,老师听校长,孩子听老师的,家长听孩子的。

这个逻辑应该正过来,我们的理解就是要以幼师为核心。所以布局上,我们未来会和在座的合作,我们已经在做了,我们要打造高端的幼师培养平台。幼教是非标的,我们会引入国际认证培养。加上我们自建的高端幼儿园,我们会以老师尤其班主任老师为核心,给予市场化的薪酬和充分的激励,以他为核心。而且加上我们是国有上市公司,对于企业的归属感、使命感、责任感,来打造高端的教育服务。

第三,幼教领域会进入一个整合的阶段,经过前几年的疯狂发展,鱼龙混杂,进入一个整合阶段。皖新传媒正在储备能量,也在和我们在座各位一起合作,做一个整合者,真正地为中国的幼教提供优质的服务。谢谢!

统一管理是产业整合首要问题

刘鹏:几位嘉宾一段讨论下来,相信大家对于幼教领域会有更深的认识,至少我觉得我应该少用点时间花在工作上,多用点时间花在我儿子和女儿身上。

刚才的话题当中,其实我们不光讨论了幼儿园,其实我们还讨论了给幼儿园相关的,比如幼教的信息化,包含幼儿园老师的培养,就是这些配套的机制,也是能够很好地推动我们的幼教往前发展的一些重要因素。刚才皖新的武总讲了一下行业整合的机会,其实在过去的几年,汇生咨询一直关注着这个领域,我们当时也代表摩根斯坦利帮诺亚舟退市,提供了相关的咨询服务,PED投资金苹果,我们也是重要的参与方,雅思贝尔的出售,伊顿幼儿园的出售,也是我们做的。

平心而论,过去几年会发现一个趋势,品牌的幼儿园越来越多,大家除了在某个区域形成强势之外,开始往其他区域进行扩张,他们除了在做自己的幼教产品、教师团队、营销,其实也借助很多资本力量在进行扩张。

问一下通江资本的侯总,通江资本正在做幼儿园的整合,从产业资本介入行业整合的角度来讲,首先从纯粹的商业角度上来说,幼教有规模效应吗?是不是很明显?第二个问题,在行业整合当中,可能会遇到哪些问题?其实我们刚才提到了幼儿园有不同的种类,我们有中高端的、公立的、民营的,也有连锁幼儿园和直营幼儿园,侯总能不能从这几个方面帮我们分享一下?

侯凯:首先来讲,资本介入产业对产业的升级跟发展是一定有推动效应的,这一点对于任何行业来讲都是毋庸置疑的。目前市面上幼教领域的几个百家规模的领导品牌,都是通过跟资本的联姻才造成了品牌以及市场占有率的发展。

最近几年,以制造业为首的那种中国实体经济光景不复,2015年开始,大量的上市公司和资本开始关注介入到教育领域,通江资本也是2015年开始关注教育领域。一只又一只教育基金建立起来,一家又一家上市公司参与进来,资本在这两年对教育行业是趋之若鹜。我们刚才在会议室还讨论了,真的是不便宜,这就是市场经济供需的规律造成的。

我们发现,原来单纯的做教育的创业者跟工作者,这几年有了很大的提升,比如从办学结余、审计利率,能够利用专业术语跟资本方议价。不得不感慨,整个产业大潮当中,成长的不只是资本,还有教育的创业者。仅仅这几年已经有上百家公司准备或者已经开始进行教育行业的并购,大家都会面临同样的问题,幼稚的教育标的稀缺,唯有拿出天下武工唯快不破的精神,站在教育门口才能抢到标的,这势必带来以后非常大的潜在隐患。

刚才刘总第二个问题,整合问题在哪?以下几个方面。首先第一点统一管理交给谁管?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资本的优势在于资源,在于资本运作,这是资本的优势,我可以用非常丰富的现金流,去把标的并购过来,但是并购过来之后,这些标的还是需要交给专业的教育管理团队在管。如果没有时间积累,根本解决不了。

目前整个教育行业规范缺失、教育监管力度缺失情况下,统一的管理是我认为目前行业整合当中所面临的首要问题,如果整合不好,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出1+1大于2,甚至等于2的效应,都是做不了。这是我们在整合并购过程当中,所面临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通过行业的整合,从表面上看起来某个品牌的规模是扩大了,从资本上来讲,故事好讲了,因为利润增大了,估值增高了。但是整合并购其实并没有解决教育行业的真正的本质的问题,那就是教育不均衡、供给不足的问题,这是目前中国教育行业两个最根本的问题。资本都是逐利的,我们没有见过一个幼儿园被并购整合之后,学费反而降了,教学体系提升了,师资优质了,不可能降价。我们看到的是原来一家收费一千的幼儿园,被整合之后,收费变成了两千,诚然我的教学体系跟我的师资优质了,但是我面向市场所推出的一千的服务却没有了,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教育均衡。因为对于价格敏感的家庭,我有可能退学或者是转园,负担不起两千的学费,这是对教育公平上面的一点影响。

行业的整合并购其实并不能解决供给侧改革问题,这是任何的资本都没有办法推动跟进行改革的,中国的供给侧改革唯有站在中国教育战略的层面,从国家层面进行整个教育投资、规划、体系还有管理方面的一系列的改革,才有可能逐渐改变中国供给侧改革问题,这是一个逐步实施过程,不可能通过某一个资本大规模地并购去实现。

第三,资本进入到一个产业,一定是有推动作用的,但是同样有两面性,它改变了我们很多教育创业者跟教育工作者的心态,一般来讲,我们做教育的跟其他行业创业者有所不同,做教育的创业者多多少少有一点教育情怀。但是目前在现实的社会当中,我们很难保证它能够独善其身。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当一个教育的创业者跟工作者重心不是放在教学管理跟企业管理方面的时候,放在估值、对价、IPO等等一系列的资本问题的时候,我想任何教育监管部门跟所有的家长都不愿意看到。

所以在中国做教育需要沉淀下来,需要潜心去做,是孤独的,需要屏蔽掉社会上纷杂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做教育是幸福的,因为它培养的是每个家庭的明天和祖国的未来,所以教育者不易,我们做教育投资人也不易。

下接 巅峰对话:幼儿园迎来产业整合 疯狂扩张的时代过去(二)

本文为投中网原创文章,转载或内容合作请点击转载说明,违规转载法律必究

0

第一时间获取股权投资行业新鲜资讯和深度商业分析,请在微信公众账号中搜索投中网,或用手机扫描左侧二维码,即可获得投中网每日精华内容推送。

发表评论

 / 200

全部评论

—— 没有更多评论了 ——
—— 没有更多评论了 ——
联系我们 欢迎投稿
  • 投中网
  • CVS投中数据
  1. 创新经济的
    智识、洞见和未来

  2. 投资人都在用的
    数据专家

返回顶部